粗矿的大脸笑得开怀。「是你的人,还是你心爱的小花儿呀?」
上官流云眼神狠厉地一压他肩膀,「少用你的邪恶心思猜测我和她的私事,你只要心里有数,别动她一分歪脑筋就是了。」
那朵牡丹花开得娇美,他不容许有人折了她的快活与自在。
「外传拥美无数、折花圣手的风流二少这回是栽定了,你的心被朵牡丹花给勾住了。」最难过的是美人关,常使英雄竞折腰。
像是被说中了心事,他冷笑地扬唇说道:「不想要盐令了吗?赵小王爷可是急着弄到手。」
誓在必得的赵天铎可不是好对付的软怖子,为人自私自利的他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他连如花似玉的亲妹妹都能嫁给行将就木的六十余岁老头,好获得庞大利益。
「哎呀!兄弟,别玩我,我那批私盐还等看盐令方能上市,你的一句话会断了上百家庭生计。」他赶紧求晓,不敢再开半句玩笑。
他的肩胛骨快散了,上官老弟的手劲真式强悍,连习武多年的他都快要承受不住了。
「不提盐市,我要你赶制的云锦呢?来得及在秋凉时分出货吗?」蚕儿吐丝在春分,秋冬二季是大量上等锦绸缺货的季节。
龙一飞豪气地拍拍胸捕。「我办事,你放心,几间织布行与绣庄日夜赶工,一定能赶得出足够的数量。」
由经商手腕一流的上官二少在幕后操刀,他们合作的事业版图己日渐扩张,吃下大半个商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