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何不让奴婢回下人房,那儿的活奴婢做的较顺手。」她得寸进尺的提出要求。

「啧!少爷我的男色当前还不懂得把握,你的眼珠子长到哪里去了,白白浪费大好的机会。」他就着她的手,喝下看来恶心,但口感实则颇佳的第一盅补品。

其实他从未怀疑过她的好手艺,自从吃下她亲手做的三鲜鱼羹后,他挑剔的胃就被她收服了,不是她烹煮的膳食便觉得少了一昧,教人胃口难开。

可她偏不一次满足他的口腹之欲,三、五天才肯挽起衣袖做道诱人菜肴,让垂诞三尺的他又气又恼,却又拿她没辙。

身为主子怎能让名小小缠子牵着鼻子走,目无尊卑地爬到头上撒野,总要给点教训才知晓主子是天,她要仰望,进而仰慕在心,而非唾弃。

只是她的反击出乎意料的快,而且令人啼笑皆非,再美味的佳肴吃多了也会腻口,何况她用的全是补男子「那方面」的食材,她在暗指什么不言而喻。

「二少爷,你还要喝第二盅吗?」话不投机半句多,谈不成就结仇。

上官流云好笑的一勾唇。「不过吻了你一下,你要记恨到什么时候,不如我任你宰割,让你讨回公道,你爱亲哪就亲哪,公平吧」

她一听,娇喇玉颤红得几乎要滴出血。「女子名节重于一切,不是每个人都像少爷你一样恬不知耻,毫无羞愧之意。」

即使曾为人妇,夏牡丹从未在丈夫身上体会到男女间闺房的乐趣,他们夫妻之间行房之事一向由她主动,向来拘谨的夫君只能力不从心地回应,往往她才有一点感觉他便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