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与表哥打小就指腹为婚,最迟年底我们便会成亲,我劝你最好别心存妄想,给我离表哥远一点,他是我的,不是你这等污秽下贱之人沾染得起的。」她尖锐的指尖一戳,夏牡丹的眉心顿时泌出一丝殷红。

「奴婢不敢。」谁要那个病恹恹的大少爷,就你当成宝捧着,她要挑也会挑风姿过人的二少,虽然他是个风流轻佻的庶子。

当时她心底确实是如此想的。

也许她的表情透露出心中所想,惹得表小姐不快,她脸上怒色更盛。

「好个不敢,我看你连爬到主子头上撒野都敢。」突地,她阴恻恻地一笑,将手中帕子往池子里一扔。「小如、小玉,把她给本小姐丢下池,没拾回手绢不准她上来,听到了没。」

「什么……」没等她反应过来,两道强劲的力道往她背后一推。

不会泅水的夏牡丹猛喝了好几口水,这莲花池子的水虽不深,但对个子不高的她而言足以致命,池水淹过口鼻,她双足胡乱地踢着。

慌乱中她可以感受到四肢越来越无力,吃了水的衣服益发沉重将她往池底拖去,那一刻,她真以为自己死定了,再也见不到灿烂的朝阳。

而她在昏迷前透过水波涟漪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—

「这个贱命死不足惜,凭什么和本小姐争,你是烂命一条,而我是天生富贵命,注定一生有爹疼、丈夫宠,谁也夺不走我的风采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