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闷的骆雨尔盯着桌上冒热气的甜汤。

若不是门口挂红幛,他们会以为走错地方。

连媒婆都觉得诡异,实在静得吓人,偌大的客厅竟见不到一个人影,一点喜气都没有,她开始怀疑被摆了一道,低头向新郎官询问。

“你确定是今日要来迎亲吗?会不会搞错日期?”

骆雨霁看看腕上的表,十分笃定的说道:“应该快出来了。”他相信岳父大人不会允许有人搞砸这场婚il为了赌一口气,他没看过有人急于将优秀儿女推出去的父亲,有了岳父大人的把关,他很放心。

反观他那几个小姨子、小舅子轮番洗脑,一次又一次劝退他结婚的念头,说什么同居也不错,家花哪有野花香,为了一棵酸得要命的柠檬树放弃整片果园是不智行为,千万要三思。

甚至威胁和……色诱都出笼,他不由莞尔不已。

要不是知道左家姊弟的不婚宣言,他会以为自己的人缘真的很差,不过他更清楚一件事,这三人不敢让婚礼告吹,因为他们会更快加人“受害者”行列。

“贼呀!探头探脑活像老鼠头头。”江妮儿不客气地往蓝侬小屁屁一拍。

“江大姊,你怎么可以攻击女人的第二重要部分?”

第一要点当然是喜马拉雅山的圣母峰。

“闭嘴,还不下楼招呼宾客。”没事结什么婚嘛!

害她得一大早爬起来帮忙。

蓝侬翻翻白眼。“是,小的遵命。”挨打还不得申诉,这世界还有公理吗?

拉拉身上白色的伴娘礼服,调整一下头上的小花圈,蓝侬带着最亲近无害的笑容走下楼,后面跟着同样一身白的江妮儿。

“对不起,劳各位久等了,新娘子马上下楼。”

众人眼睛一亮的吹了个口哨。“哇!美女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