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喔!年终奖金呀!虽然距离年底还有一段时间,我不介意先存起来生利息。”死女人,咒我。
左天虹看看天花板。“奇怪,天都还没黑,怎么有人大白天作梦,要不要去挂个号,看看心理医生?”
年终奖金?她还真敢提,一年当中有三个月不知行踪,名义上是放“年假”,但实际上是窝在家里睡懒觉,努力培养腰腹间的油水。
做人做到如此不思上进,为何仍有应接不暇的顾客上门呢?真是要气煞一干同行。
“那样心理医生会削爆,因为一屋子女人都需要挂号。”江妮儿指指一脸企盼的众女将们。
左天虹呻吟地拍拍额头。“她们,休想,给我工作。”一年两次“年终”奖金?她家可不是专印钞票。
“丹宁和蓝侬呢?”
“你还好意思问,不就为蓝天帮那件案子忙得焦头烂额,所有人都在笑我们白费心。”
“是吗?怎么我看你信心十足,一副要人把碎了的眼镜丢下肚?”化腐朽为神奇,解不可能之习题。
江妮儿故作讪笑的说道:“明明装得很白痴,为何你看得出来呢?”
这时猛喊热的蓝侬及一直用资料袋扇风的白丹宁,不约而同地回到公司,当她们发现眼前有“外星人”人侵,第一表情是困惑。
然后一脸怪异地看向春风得意的左天虹,不解她因何故带了一位“异类”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