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人若没有自我,就像失去灵魂的橱窗娃娃,永远只能羡慕橱窗外的人们,被动地等待有心人选购,而且是人家选你的份,你没办法去要求别人要你,橱窗娃娃的生命并不属于自己。”

“我不是……橱窗娃娃。”说着说着,悲从中来的古静莲又掉下泪。

“那是你自己认为,在我们眼甲,你就是少了生命的橱窗娃娃。”人要有自知之明c人若少了比较是不是就能成为惟一?古静莲的脑海中闪过一个邪恶的念头,如果她不存在。自己就能独占他的全部。

爱情使人盲了心,她不假思索地取出新买的拆信刀,趁左天虹转身倒茶之际,一股莫名的恨意驱使她持刀刺向前,心想她快拥有他的爱。

墙上挂了一幅裱了框的山水画,左大虹似觉有某种杀念起,抬头思索怎会有如此怪异感受时,画上胶膜的反影见了答案。

一个闪身,躲过致命的危险,拆信刀的刀面本就不若一般刀器锋利,她轻轻一劈,古静莲手一麻就失去手中的武器。

“愚蠢,杀人的罪不轻,预谋杀人的罪更重。遇到狠一点的律师,你最少也会被判无期徒刑从至是死刑。”

一听到死刑两字,古静莲失去了理智,她无法忍受古家因她为情所困所染上的污点,更无法面对司法的判决。

掉落的拆信刀正泛着光——古静莲心一横,在左天虹尚未察觉她反常的举动前,尖细的刀尖已没入她的小腹中。

“你!你这个笨蛋,我真会被你气死。”

二话不说,她一掌劈晕挣扎不休的古静莲,用着自己的车急送她往最近的医院就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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