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天虹兼承律师天职解释。“一旦雨霁和父亲脱离关系,那么他名下属于骆家的产业都将归于骆家,他会穷得比乞丐还贫乏。”

“好呀!我赞成他们脱离关系。”

正在怔忡的骆氏父子因突地一句插话而醒悟,不悦地拧紧眉心,看向一身珠光宝气的朱月美。

“月美,你不是去台中观赏珠宝大展了?”

“女人,这里没有你开口的权利。”

得意非凡的朱月美才不在乎他们连成一气,光从她刚一进门听到的那句话,她就乐得想飞向云霄,亏她在酒国里厮混多年,竟忘了这一层利害关系。

只要骆家长子不存在,就算骆老头不肯给她一个名分,等他两腿一伸归了天,偌大的骆家财产都成了她儿子的,到时谁还敢给她脸色瞧。

“啧啧啧!原来你们父子打算摊牌了,难怪要打发我上台中,怕我分一杯羹吗?”

说得好听要她去买件好首饰,原来背着她搞分产呀!幸好她愈想愈不对劲,为他的过分大方而中途折返,不然不就少分了她一份。

不过现在最重要是激骆雨霁放弃骆姓,这样她才能独占全部家业。

“妈,你少说一句。”骆雨尔连忙扯扯他母亲的手。

她拍拍儿子的手背。“乖,儿子,妈不会让你受委屈。”利益熏心的她不理会儿子的劝阻。

“妈——”他无辙。

骆里可不想称她心意。“月美,骆家还是我当家,不允许任何人分化这个家,包括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