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谦虚地挑高下颚。“那还用说,不是每只青蛙都能变成王子,拾金球的也不一定是公主。”

“是,受教了。”他诚心地接受她的讽刺。

一锅热粥在两人分食下,很快的剩下残渣。

骆雨霁打了个饱嗝,左天虹觉得困意袭来,她不忘驱逐不速之客。

“喂!你该走了。”

“雨霁。”

她朝天花板翻翻白眼。“骆大少雨霁兄,请移移你的尊脚回你的窝,本店不开民宿。”

“不行。”换他耍赖,他是陌生人?

“为什么不行?这里是我家,我有权拒绝陌生人借居我家的屋檐。”法律有云,擅闯民宅处……

三句不离本行,叨叨念念的仍是法律规章,可见她多热爱她的职业。

他板起脸严肃的说道:“台风天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,万一你又跌倒怎么办?伤了一脚还不足以警惕吗?”“你在触我霉头。”

“忠言逆耳,你知道我说的是实话。”

左天虹犹豫着打了个哈欠。“客房没整理。”

“我睡主卧室……我睡客厅。”被她一瞪,他气弱地自动找罪受。

他多想和她睡在一张大床上,可惜未能如愿。

至于那张真皮沙发,他怀疑能容纳他几寸身体睡一晚骨头八成会萎缩。

“那,晚安了。”

赶不走人,她只有鼻子摸摸自认倒霉,拖着一只伤脚准备爬楼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