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事可以原谅,有些事不能纵容,坏男人全是女人宠出来的,所以他们才敢无法无天。

“虹儿,一个人的耐性有限,不要逼老虎噬人。”他也是有脾气。

若换是旁人,早不知死几次,还容她拿乔。

“好,这是你默许的行为,不要怪我没有惜花之心。”他动怒了。

骆雨霁夹起自己的心血放在口中嚼,微怪的味道令他眉一蹙,但他仍努力地嚼烂。

左天虹看不出他在耍什么把戏,直到肩膀被人猛烈扣住,放大的脸孔逼近,她才大劫难逃地被他硬哺进一口菜;难闻的味道和恶心的怪菜让她想吐,可是他强悍地用舌失不断将食物顶人她喉咙中,逼着她非吞不可,否则只有呛死的份。

“咳……咳……你……咳……你想害……害死人呀!”

这下,他眉角含笑。

“早提醒过你,好女孩要乖乖用餐,不听话的坏女孩是要受罚。”他欢愉地轻笑。

此刻骆雨雾的面前没摆一面镜子,不然他会被自己发自内心的笑容震住,他已二十几年未真心的笑过。

自从母亲过世后,笑容已成为绝缘体,他一向冷眼嗤笑无情世界,不屑男女真情,但原来不存在的冷心有了温度,不经意被天空中的彩虹捕获。

在那一瞬间,七色彩虹化为永恒,镌刻在他来不及设防的心窝中。

“骆雨霁,老天要是长眼,小心一道雷劈死你。”

也不知她的嘴是否真有灵,刚一说完,天空响起一道雷声,电光乍起,他们很清楚地看见屋后的老树被雷劈成两半,白烟四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