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四足畜生的骆呀!”左天虹皮笑肉不笑反击他的侮辱。

小女人?!哼!

自从她有记忆以来,还没人敢向天借胆,说她是一位怯弱生涩的小女人,他是头一个不怕死的烈士。

骆雨露不悦地半眯着眼,“女人的心眼永远只有芝麻绿豆大,不过解释偏了些就计较个没完。”

“我高兴,法律条文可没禁止言论自由这一条。”她就小心眼,怎样?左天虹挑衅地扬扬眉。

包扎好伤口,客厅的气氛中有一丝火药味和淡淡的性张力,骆雨霁知道他没有借口继续待在乔家老宅,但是身体自有意识地赖着不走。

人言虽可畏,他的理智暂时失去判断力,顺应他早已丢弃的“心”。

直到……

“你……饿了?”他很想笑,微飘的嘴角是最好的证据。

不争气的肚子。左天虹维持一贯的表情。“人体细胞需要养分,我是凡夫俗子不是仙。”

“我发现你十分擅长搬弄口舌之争,饿了就饿了,哪来那么多修饰词,真不坦率。”

“陌生人,你管过头了吧!我可不是你的女儿。”坦率,这名词早绝迹了。

他勾起唇角讥诮。“要是有你这般顽劣女儿,我的头发早气白了。”他可不会对女儿有非分之想。

听他这么说,左天虹想起父亲“训示”口吻,忍俊不住地轻笑出声,他的口气真像老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