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非常明了此刻的狼狈,像疯子一样的散发,只剩下胸衣的上身,染血的窄裙,和一只快“残废”的脚。

“你受伤了。”

狼狈不堪的她在他眼中竟是美不堪言,妍美的五官上狂野的发,牛奶般细致的高耸山峰,春光乍现的裙下风光,以及那双无懈可击的美腿。

除去那血迹斑斑的伤口。

“恭喜你重见光明,那么‘小’的伤口能人你眼。”真是——不简单呀!

他眉头一紧,口气十分严峻。“女人不该太逞强,受伤就该开口求人。”

腰—弯,骆雨霁将身下女子打横抱起走向客厅,打算为她重新包扎伤口。

他一向不具备爱心,这种不自觉流露的关心透出一丝不寻常,只是他无所察,贪恋怀中淡淡的柠檬香。

“谢谢你的金玉良言,下次你受伤时,我一定会传达你这句话。”自大的家伙。

左天虹自然地勾上他的颈项,半裸的女人在一身湿的男人怀中,角度和姿势都有点暧昧。

“不可爱的女人。”他气恼她的口不择言,但手仍轻轻地将她置于真皮沙发上。

美丽的女人不多见,眼前的顽固美人让骆雨霁想缝了她刻薄的嘴。

“急救箱。”

左天虹面无表情的睨了他一眼。“找到有奖,附赠浓缩碘酒一瓶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他不解地抬高她受创的足踝。

“答案是……没有。”噢!要命,愈来愈疼。她表面上佯装一切无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