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办事,一定妥当。”

“还有提醒骆家在镇上的商家,小心别出纰漏。”他要将小镇变成骆氏王国。

“这点,我会交代秘书去办。”不过他没忘了一件“大事”。“你刚才在笑什么?”

“没什么,一件陈年往事。”他连小女孩的面孔都记不得。

“多旧?比我们交情更久?”中学六年、大学四年,连服兵役都分发同一单位,他找不出有人比他交情更老。

“没什么好提的,快忘光了。”

才怪。能引起他发笑的机率,比中彩券更难。

骆雨霁看透他的不信表情,敷衍的拍拍他的背。“别想了,我请你喝一杯。”

“大白天喝酒?‘老板’,你可真有雅兴。”叶梓敬故意用他的头衔来表示不满意他的托词。

“我说的是泡杯茶,南华路那家新开的茶艺馆不错,值得一品。”他不贪杯中物。

拗得真硬。“我当然知道那家茶艺不错,经理还是我从台北高薪挖来的好手。”

“我们就当是去视察视察,免得员工不认得老板。”骆雨霁再瞄一眼对街的乔家老宅,似乎听见小女孩银铃般笑声。

“杀了我吧!你在说哪门子笑话,全镇有谁不认识你骆雨霁,连瞎子都不敢摇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