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不着劝我,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。对了,乔家老宅那件事办得如何?”

“目前还没着落,听说遗嘱刚公布,这些日子应该会有人来接洽房子的事。”

“记得那个老太婆很孤僻,不喜与人交际,她会有子侄辈的继承人吗?”至少他从未见过她的亲人。

“根据资料上来看,她有一个外甥是医院院长,不过他住在台北,不会对乡下房子有多大兴趣,收购一事的计划不会有所阻碍。”

“希望如此,我不愿计划有一丝差错,再确认一下。”他不接受失败。

“好吧!我会打个电话北上,请人再调查详细,改日完整的资料就会出现在你的桌上。”

“谢了,梓敬。”骆雨霁捻熄手中的烟头,弹到椅旁的蓝色垃圾桶里。

“何必客气,这是我分内的工作。倒是你,真的打算娶古家的女儿?”直觉上叶梓敬就是看不出两人的合适点。

“温柔、娴雅、多情,以男人为天的女人不多见,而且以家世来看,她不失为一个好妻子人选。”

这分明是他母亲的缩影。“爱呢?你爱她吧?”应该不爱。

“什么叫爱?只有愚蠢的人才相信爱情。”他不会傻得为任何人付出感情,就像他母亲的下场就是最好借镜。

他的心是冰雕出的寒霜,不懂得如何爱人,惟有锁住心门,才不会让爱伤了自己,任何人都一样,无权获得他的心。

“那对古静莲不公平,难道你要她步上你母亲的后尘?”他是真心希望好友能获得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