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的蓝图只有一丝缺憾,那就是乔家老宅。

“雨霁,那件事你处理得怎么样?找出乔家那块土地的继承人没有?”厚重的老人声音,在室内回绕。

望向对街那幢乔氏老宅的骆雨霁,弹弹手上的烟灰,烟嘴放在唇边叼着,目光深沉难测,连他的父亲都猜不透他在想什么,下一步打算做什么。

“父亲,这件事我会摆平的。”那块地只有他能拥有,没有第二种可能。

虽是骨血相传的亲父子,但在语气是一贯的冷淡,恍若外人,察觉不出一丝温度。

“这块土地几时能到手?你知道拿不下乔家老宅,其他相关动作就无法开展。”

骆雨霁一个不经意的侧首。“我自有主张,不会丢骆家人的脸。”即使是父亲,也无权过问。

“你……”骆里的声音有片刻虚弱。“你还在恨我吗?都十几年了。”

“有爱才能有恨,你认为我该恨你吗?”他只是习惯漠视,如同父亲漠视母亲深情的付出。

“我对不起你的母亲,但我也付出代价了,失去儿子的尊敬和妻子的爱。”

年少轻狂时,他不珍惜正怀着身孕的妻子,整日在外寻花问柳,终宵不归,甚至在外另筑香巢。

专情的妻子一直以为他是忙于公事,所以鲜少顾及娇妻幼子。直到七年后,他带外面的女人和四岁的私生子人籍骆家,才敲碎她编织的美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