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舞台秀也快……”三道灼灼目光扫射,左天青识趣的改了口。“没事、没事,各位姐姐继续。”

“嗯。”三个女人满意地点头,有礼貌的小孩。

欺压家中惟一的男生,是她们每日必修的课程。

“你们别抱怨了,我办公室里的case早已堆到天花板,我向谁诉苦?”能于犀利也是一种错误,辛苦哦!

“你怎么能和我们相比?我们是看人脸色、拿人手短的公务员,可不是大老板。”

大姐是自找苦头吃。

“就是嘛!没交篇令老板露齿的新闻稿就领不到薪水,你该同情我这个小记者。”

荷包又快和乞丐画上相等符号。

“就是呀!就是呀!”左天青忍不住要插嘴。

“嗯——”左天虹警告的冷哼声响起。

他无辜地眨眨眼,两手食指交叉放在唇上,表示住口,可见老么的日子多悲惨。

“大姐,别理那只吉娃娃,该想个办法来解决目前的情况,你不会想往坟墓底钻吧?”

“你说呢?”左天虹脸上明显写着——婚姻拒绝往来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