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产房的左自云忧虑不已,这是他们结婚七年才有的结晶,妻子的胎位似乎过于不寻常又早产,他担心心爱的娇妻捺不住孩子的折磨。

“若若,我的爱,你再撑一下,医生马上来。”该死的万立行,到底死到哪去了?

“自……自云……我……”杨飘若很想安慰心焦的丈夫,但阵痛之剧让她说不成句。

紧握着妻子的手,他努力镇定。“放松,先深吸一口气再放松,来,跟着我吸——放——吸——放—”

产房门边站了一位斯文、笑容可掬的白袍医生,不慌不乱地踱了进来,在紧张的丈夫肩上重重一拍。

“女人生孩子嘛!叫个两声就噗地生下来,用不着苦着一张黄连脸。”左自云一回身拎高来者的领子,一副凶神恶煞似的横竖着眉,好像对方是他的弑亲大敌。

“快,快帮若若减低痛苦,不然我扭断你的脖子。”万立行故作叹息地轻讽。“唉!

都怪男人好色的精子太活跃,才会连累咱们无辜的杨美人在此受罪。“”少、说、废、话。“人一急,eq指数就会直线下滑,左自云顾不及一身可笑的乱象,用力地瞪着说风凉话的”好友“,他正考虑用手术刀切割万立行多余的器官——舌头。

“好!好,稍安勿躁,我看开了几指。”扯开颈上桎梏,万立行低下头审视杨飘若的情况。“嘿!

羊水破了。“这个死痞子。”我当然知道羊水破了,这点常识我有——“他气得想敲万立行两下。

“是是是,小的忘记你是医界权威。”只是脑科权威罢了。

“少贫嘴,我……”一阵哀号泣声阻断他的气急败坏。“若若——”

恐慌的左自云脸色一白,频频唤爱妻的名字,万立行看看产道开得差不多,手适度的按摩产妇的腹部避免痉挛,帮助她顺利生产。

过了一会儿,宏亮的婴儿哭声在产房内传向西周。

“新科老爹,替你女儿剪脐带吧!”

左自云欣喜地接过浑身血淋淋的小婴儿,剪断那根连接母体的脐带,还来不及品味当父亲的快乐,杨飘若因子宫再度收缩的凄厉声惹得他心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