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的嘲讽句句见血入骨,说得刻薄而且毫不留情,颜面不留地削个过瘾,直把白雄夫贬得血管直爆,脸色乍青乍白。

「这里没有妳说话的余地,给我滚远点,老子找的是真蝴蝶不是妳这只烂蝴蝶。」嘲讽他不行吗?待会就让她尝尝滋味。

「怎么,你不要要找我呀!亏我还特地抛下床上的猛男来赴约呢!就怕你等不及断气了,我们还得送上奠仪和花圈送你好走。」

嫌她腥呀!前阵子他还色迷迷的淌口水,问她要不要被他包养呢!

「住口,牙尖嘴利是讨不了便宜的,老子没啃光妳的骨头是不会死的,你们今天来了就别想走。」一个个等着吃苦头吧!

「呸!好大的口气,风大也不怕闪了舌头,你真以为我们是纸扎的老虎没点本事?!」一说完,胡心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掷出一道银光。

只见一把亮晃的白刀插在白雄夫耳旁三寸处的酒柜上,刀身还微晃了一下。

「妳……妳敢动手?!」一滴冷汗由额头滑落,他故作镇定地掩饰那一闪而过的惊慌。

「敢这个字怎么写麻烦你教教我,我小学没毕业识字不多,不知道什么是对、什么是错。」她早就看他不顺眼了,还没宰了他是他的福气。

可恶,她竟敢反过来威胁自己8那个小丫头的命不值钱是吧!我马上吩咐手底下的人好好地伺候她。」

哼!不见棺材不掉泪,他手上握有两张王牌,不信他们这群人翻得了身。

「你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