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做得够多了,该放松心情休息一下,把重担放下交给别人,世界少了她不会停止运行。
「为什么在这个时候,我觉得你的安慰特别受用?」让她感觉好一点,情绪没那么低落。
杜玉坎笑着抚抚她的脸颊。「因为妳爱我。」
「臭美。」傅青萝苦中作乐地低笑。
「妳说呢!」他是俊美但不臭。
「是的,我爱你,可你别太得意了,当你和我的原则相冲突时,我还是会牺牲你。」她说得一点也不像恋爱中的女人,反而像是一种威胁。
「是,委屈妳了,我的爱。」终于松口了,好不容易,他并未因她的承认而感到舒坦。
一室的低迷气氛叫人难以宽心,等待是最可怕的试炼,它会消磨人心。
「为什么她也要跟来?!」
气急败坏的傅青蒲指着带着摄影师的女人大呼小叫,难以置信上头居然允许她随行,还做第一手现场报导将画面传回电视台联机直播。
这到底在搞什么把戏?攻坚行动是何其危险,连受过训练的资深警察都不一定能全身而返,何况是个一身香奈儿套装的女记者。
他们是来救人还是指导歹徒如何应变?安静迅速是攻击的第一要素,绝不是像上市场买菜闹烘烘,人越多越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