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理说自己的出现已逾越了管辖权,每一个管区都有负责执行勤务的警员,他不能擅自做主接手,除非上头有公文下来,指示他成立项目小组。
「你还有脸说得事不关己,小妹要不要因为你怎么会离家乱跑,让歹徒有机可趁将她掳走。」他才是罪魁祸首,事情全是因他而起。
「令妹不是在外头被带走的,而是在这个家里,她自己的房间。」她并没有出门,整齐排放在玄关的外出鞋便是证明,
「什么,在家里?!」傅母一听当场掩面哭泣,眼泪如雨滴直落。
杜玉坎取出一只透明塑料袋放在桌上。「我在厨房地板发现半截烟蒂,在没有人有抽烟习惯的情况下,我判断这是歹徒所有。」
厨房的后门是两坪大的阳台,专门用来洗衣和晒衣,未加装铁窗与邻居的阳台不到一公尺距离,寻常人只要脚长点便能跨越。
应该说是他们太有自信没有人敢到警察家里偷东西,而且附近的治安一向很好,是从未发生过窃盗案件的模范社区,因此几乎家家户户均无防护设施。
听说「蝴蝶」喝令黑帮份子不许在此处闹事,所以该社区成为全高雄地区最安全的地带,住户不会闲着没事装护栏或铁窗,因此方便歹徒自由进出。
「我想他们是在伯母外出买菜时潜入的,小妹不会尖声大呼较安稳,绑走她不怕惊动左邻右舍,对方是预谋犯罪,有计划地挑选人选好达到目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