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他的预感成真了,他们的死都和掌管南台湾势力的「蝴蝶」有关,为了土地弊案一事决定大刀阔斧,将一干人等处以极刑。
当下他心惊不已,在属下极力要求下向警政署寻求支持,希望能有效的遏止私刑泛滥,保他-条命。
原本他认为上头派来的警官必有真材实料,能在最短的时间内侦破此案,所以对他百般讨好还让女儿前往慰劳,看他能不能为求表现而早日破案。
谁知对方不仅让他女儿难堪,还带她去什么同性恋餐厅饱受羞辱,连作了一个礼拜的恶梦还必须看心理医生,目前尚在治疗中。
为此他震怒极了,知道台北来的并不可靠,要想一劳永逸还是得自己动手,靠别人是没有用的。
「你在看什么?」
一道怯生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收起手中数据回头一看的杜玉坎什么也没看见,他以为自己听错了,当作是风吹动的声响。
但是一截枣绿色的布料吸引住他的目光,他看向足以躲藏一人的草丛,意外的发现一个不可能出现在此地的小女孩。
「刚才是妳在说话吗?小丫头。」他未靠近,也没有大动作,只是轻轻地招手要她过来。
「我……我不小了,不要叫我小丫头。」闷闷的声音很轻,听不仔细如同猫鸣。
「好吧!妳是大女孩了,我要叫妳一声小姐。」依正常发展,她的确该是一位大二的学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