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没妳想的那么卑鄙,换个角度想我是保护妳免受牢狱之灾,对妳的家人而言我可是大功臣。」他不否认自己存有私心,但出发点是好的。
她不适合坐牢,以她的聪慧来说,只怕女监里的犯人都会造反,以她马首是瞻地推翻监狱制度,连成一股新势力为所欲为。
「我该写张感谢状给你吗?感谢你不辞辛劳的牺牲奉献。」他不卑鄙只是城府深沉。
「我比较喜欢妳用吻来代替。」杜玉坎笑着点点她的唇,指腹轻挲来回抚弄。
「这叫性骚扰,会让你的个人荣誉出现瑕庇。」她可以「玩」得很大,让他无立足之地。
傅青萝厌恶失控的感觉,但从他出现以后日子就不再平顺,随时有各种挑战等在前头,考验她随机应变的能力。
就像在高空中盘旋的风筝却收下回来,眼睛看得见天空的那一小点,手上的线却始终没有动静,无法往回卷只能看它顺风而飞。
那是冗长的耐力赛,在风与速度中进行比试,看是线断风筝落地,或是操线者征服天空舞者,驯服它回到主人手中。
「瑕疵不会造成我品格上的影响,我相信『追求』两字绝对比性骚扰更符合实际,妳并不排斥我的吻。」这点他颇有自信,她对他并非完全无动于衷。
她就是讨厌他这一点,太渗透人心。「那又如何,你企图在黑暗中找到一丝光明吗?」
「不无可能,只要有心。」光和影是并存的,缺一不可。
「心包在肉里没人瞧得见,不剖开来瞧瞧怎知它是红还是黑,说不定它根本是死的,连跳动都嫌麻烦。」傅青萝要他死心,不要在她身上找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