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在工作上已受了他不少鸟气,一肚子火没处发泄,他还过份地霸占他的家,像是一家之主侵占他在家里的地位。
「是伯母要我当回自己家一样,千万不要跟她见外。」而他一向很听长辈的教诲,不敢说不。
眉间、眼底都带着笑意的杜玉坎谦虚地说道,优雅地扬扬手将卷高的袖口放回原处,抽起面纸轻拭嘴角。
这画面看来赏心悦目,令人心口一畅,彷佛看到个贵公子在用完餐后的慵懒神态,该送上装着柠檬水的瓷杯让他漱口。
如果背景再飘着几朵花就更完美了,说他是从书里走出来的男主角也不为过,四周响起轻柔音乐。
傅青蒲咬牙切齿地用着杀人目光一瞪。「我妈识人不清不要她的错,这年头的小人比君子还多,被骗个三、五回不足为奇。」
尤其他的长相更容易令人受骗,三,两句花言巧语就哄得人晕头转向,分不清东南西北。
「原来伯母在你心目中是如此不辨事理的人,我真为她叫屈。」眼眸浮笑,杜玉坎没有一丝动怒的迹象。
真小人的高招是让他自食恶果,祸从口出的名言当谨记之。
「要你叫什么屈,她是我妈又不是你妈,就算她昏昧不明也轮不到你出头。」他算老几呀!
最好骗的笨蛋有三种,一是女人,二是小孩,三是老人家,而上了年纪的老女人更占了统计数字的第一位,大脑光道听途说就掏心掏肺,把家当都给人家也在所不惜。
「喔!是这样吗?」杜玉坎笑笑地往他身后一看。「伯母,妳别气恼他口没遮拦、目无尊长,傅学弟只是年少气盛爱逞强,口不对心地说妳是烂好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