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丧夫以后她就把重心移到三个儿女身上,老大乖巧她很放心,凡事打理得妥妥当当用不着她操心,甚至还能反过来照顾她。
老二是个男孩子就显得浮躁了些,没个定性又很冲动,一开始她就不赞成他当警察,害她每天有担不完的心,就怕他胡来有个闪失。
而一想到原本活泼好动现在却变得安静怕生的小女儿,她的心口就会一阵阵抽痛,彷佛针扎般难受,泪水含在眼眶里暗往肚里吞。
「妈,妳别一直催我,时间还早嘛!」才七点多,赶得及交班。
「早?」呵!他还有脸笑。「人家玉坎不到六点就起床了,还帮我把报纸拿进来。」
「妈,妳不要满嘴玉坎玉坎的,人家跟妳没那么熟。」拿报纸,他是狗呀!直接用叼的不就成了。「等一下,妳怎么知道他不到六点就起床了?」
听起来怪怪的,好像有哪里不对劲。
「因为玉坎昨儿夜里就睡这里,我当然一清二楚喽!」哪像他睡得不省人事,连地震来了也不会翻身。
「睡这里……妳是说他昨天晚上就来了?!」为什么他毫不知情?
「小声点,想把天花板给拆了呀!大惊小怪穷嚷嚷,你就不能给我长进点吗?」尽在外人面前丢脸。
「我……哎哟!妳干么打我脑袋?我不过声音大了点,哪有大惊小怪。」都是他害的,没吭一声就跑来鸠占雀巢,没有羞耻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