幻听,一定是幻听,他在作梦还没醒,白天太疲累了,到了晚上才会猛作奇怪的梦,他得减少工作量不让自己太累,现在过劳死的案例太多了。
催眠自己仍在梦中的傅青蒲蹒跚地走向房门口,不肯接受眼前的事实,喃喃自语地说是假的,梦与现实是相反的,他可以安心睡大头觉。
「咦!你今天不用上班吗?怎么牙刷了一半又走回去。」睡迷糊了不成?
嗄?!怎么妈也来了?「我在作梦,我在作梦,妳不用理我。」
「作梦?」他在说什么疯话?人还没醒呀!
傅母没去注意儿子的异常,只当他轮休回房睡回笼觉,所以未刻意叫唤他吃早餐,反正等他睡饱了自然会喊饿,到时再下一碗面给他就行了。
可是人哪有那么容易入睡,经过十分钟后,傅青蒲一脸狰狞地拉开房门,对着端坐在他家餐桌上喝稀饭的「幻影」投以怒目。
「你……你为什么会在我家?」坐他的椅子用他的碗,还分享他母亲的爱心。
「青蒲,对客人礼貌点,我有教你这么不懂事吗?」真是没规矩!傅母用筷子一敲他直指的食指。
噢!会痛。「妈,我是妳儿子耶!妳别当我是仇人嘛!」
「要是你有人家一半的好教养,我把你当菩萨照三餐供着也没问题。」都当了一年警察还像个小孩子,老是长不大。
「我又不是老爸当神去了,死人才照三餐供奉。」他小声地抱怨着。
「你嘴巴动来动去到底在说什么?我耳朵不灵光了。」听不清楚他说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