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微挑,杜玉坎瞅着她两手中的战利品,调侃道:「挺会及时行乐的,妳不会内疚吗?」

「人生苦短何必虐待自己,你让我结结实实地上了一课,千万别低估你的敌人。」她得改变策略对付他,拳脚功夫上她绝对不是他的对手。

教她南拳的师父说她是少见的习武奇才,能举一反三进步神速,别人用三年努力习得的,不一定比得上她七天修得的功力,若持续不懈怠必能成大器。

但是看见他利落的身手后,傅青萝不得不质疑师父是否特别偏爱她,把她占优势的一面吹捧得淋漓尽致,却忽略她招式上的不足。

没有接触过武学的人定看不出其中差异,那捉、扣、点、甩都有名家的架式,他习武的时日绝非一朝一夕,起码有十五年以上的修为。

「我是你的敌人?」杜玉坎的声音略微上扬。

「不然呢?你要自称是我的朋友还是情人?我们都很清楚自己的定位。」明人不说暗话,用不着拐弯抹角。

「如果有人肯退一步的话,我比较喜欢情人这名词。」天底下没有什么事不能改变,人随现实而变。

她笑着咬一口玉米。「你退还是我退?我是属化石的,已经僵硬好几万年。」

想要她退也退不了,因为她不能动。

「妳说呢?」他不把话说死,保留十公分的妥协空间。

「我说杜警官,你也别为难自己了,早点整装回台北免得难看。」在大家都陷得不深的情况不及早抽身,不必恶脸相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