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情况下允许她真会笑出声来,此时杜玉坎的脸色真的很难看,像是花好月圆下情致正浓时踩到狗屎,当场将迷人的气氛打散。

向警察挑衅的场面还真是少见,而且对方还是阶级极高的警务人员,这几个小毛头不是平日忘了烧香,便是关老爷不保佑,一出师就遇上个杀人鲸。

下场她不用看也知道结果,毛贼遇到霹雳警察简直是自寻死路。

只不过这一带不应该有收保护费的小混混,当初划分地盘时即已言明,莫以小利影响大局,必须保留一块清净地好吸引观光客的到来。

到底是谁阳奉阴违地支使他们为恶?若是没人在背后支持着,他们不敢胆大至此,竟枉顾她的吩咐私下为非作歹。

「怎么?吓傻了呀!听不出我大哥的意思,恋爱税听过没?在我们地盘上谈恋爱是要抽税的。」

怕两人傻楞楞的不解其意,剪了个庞克头的少年特地解释一番,边要着弹簧刀边露出恶意的嘴脸。

「是你要解决还是我来负责?当某人将我当沙包扛走的时候,没顺手带走我的皮包。」现在她是身无分文,比乞丐还穷。

杜玉坎一手将她推到身后,独自面对一群恶少。「少逞强,这是你们企业化的成果吗?」

看来成效不大,不过尔尔。

「让你见笑了,一个初成形的企业体系难免有几只害虫,哪天有空捉出来一捏就上轨道了。」树大有枯枝,适时的修剪是必要的。

敢背着「蝴蝶」擅自抢地盘,他们幕后的大哥想必吃撑了,需要运动运动,

「又要杀人了?」他不悦地一瞪,不高兴她的黑道作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