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天生对女性同胞体贴,或是别有用心?

「杀人和被杀妳说一不一样?它们同样有个杀字。」生与死决定了有罪与无罪。

面色一整,傅青萝轻笑地仰望星空。「你不太容易相信人是吧!」

「人是世上最不稳定的因子,我只相信自己的判断力。」凡事都有变量,不可尽信。

「有人伤害过你?」她指的是被骗的经验。

「不一定要有切身之痛才能感同身受,我是个警察。」而且专属于特别行动组。

从他接触过的政客中发现,高官没有一个不说谎,他们视谎言为沟通管道,理直气壮,毫无愧色,彷佛假的说多了就会变成真的。

他们可以佩侃而谈国家大事,眼神正直,满口忧民忧国的睁眼说瞎话,当着全国人民的面指鹿为马,事后还能辩说鹿是马的突变种。

台湾政治引发的社会乱相,使得他们警方的工作越来越难且繁重,蓝绿对峙,国库空虚,让人民不安的想自寻出路。

于是智慧犯罪者日益趋多,透过信件、网络找寻受害者,防不胜防地突增搜证的困难度。

好逸恶劳的人太多了,再加上失业率的攀高,挺而走险的小市民不得不以身试法,好支付日常开销。

「是呀!好一个伟大的职业,连跳个舞都有闲工夫管,你不怕自己的判断力有出错的一天?」警察也是人,总有弹性疲乏的一刻。

「错就让它错,总好过有人明知是错却执迷下悟,一意朝错的方向走下去。」有些发恼的杜玉坎冷视着她,为她的迷途不知返感到烦躁。

多高尚的人格,他适合去布道。「那么你是怕我畏罪潜逃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