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是指控吗?」胡心蝶冷笑地扬起唇,少了先前的热络。

「是为死去的人感到不平,死得莫名其妙枉做离魂鬼,想想也欠了几分公道。」未审先判并不公平,即使他们罪有应得,死不足惜。

「先拿出证据再来评论是非,该死的人留不到三更,这是阎王下的帖,谁也没法抗拒。」反正他是拿她没辙,「蝴蝶」下手是找不出破绽的。

她是不晓得「蝴蝶」以何种方式取人性命,但她佩服她果决的行动力,以及洞烛先机的智慧,否则哪能轻易地统御道上的大头。

那些个大哥各自为政,谁也不服谁地为了一块地盘打打杀杀,刀里见红,枪口下见真章,不拚个你死我活不肯罢手。

可自从「蝴蝶」以黑马之姿窜出黑白两道,短短的几年间不仅收服了各角头的老大,还能令他们和平共处不生隙嫌,共分利益并使其势力企业化。

以往的刀光血影已然消失,取而代之是成功人士的正常生活,走路有风不怕警察围捕,更能在亲友中抬得起头。

更难能可贵的是她并未用武力胁迫,仅单纯的利用南部人的重情守诺逐一击破,以逐渐丧失的义气将他们组合成一个小社会。

兄弟人也有兄弟人的气魄,只要让他有利润可得又不剥夺其权力,他绝对会力挺到底没有二话。

「那么不该死的人呢?谁来决定他们的生死?」杜玉坎语气略重地质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