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喔!原来是女朋友移情别恋,难怪你会郁气积心地老找人家麻烦,一脸很霉的表情。」脸发臭,嘴角下垂,心情阴天。
「喔是什么意思?妳不是早就知道了……」等等,他是不是被骗了?「妳诳我!」
傅青萝以手当扇直插下巴,不打算响应他这愚蠢的问题。「你不用跟着那位仇人办案吗?」
「我不是跟屁虫,用不着整天跟前跟后的浪费时间。」他恨恨地说道,气她拐他说出陈年往事。
那是一件非常没有面子的事,交往一年多的女友居然说他太幼稚,不够成熟,当着众人的面向返校的学长示爱,并嘲笑他气量小,成不了大事。
这件事让他心头留下不小的伤口,每每想起总是抽痛不已,好像蚂蚁钻动般难受。
倒不是他有多深情,对前女友念念不忘,而是一直到毕业前大家都拿此事来取笑他,当成年度话题一提再提,不让他抬不起头来誓不罢休。
想忘不能忘了的痛苦有谁明白,偏偏好事者一大堆,一再挖他的旧疤当笑话看,他怎能不怨怼害他饱受折磨的那个人。
「我看是人家不让你跟吧!毫无建议又尽会扯后腿,难怪人家嫌你拖累,一把将你甩开。」作法聪明,是个可怕的对手。
杜玉坎大概已经发觉到她透过青蒲的关系预先知晓警方的行动,所以预做防备不做任何接触,隔绝泄密的可能性。
但是他聪明反被聪明误,她不会只布一条线单饵钓鱼,在他没来高雄前她的人已经渗透其内,直接将他的动向呈报于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