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她家那株蒲草比丝还韧,三天两头不在家忙着查案,一出任务便忘了家的方向,弄得灰头土脸还不肯死心,追着蛛丝马迹拚命往前冲。
警察的努力她认同,但不是每个警察都是好警察,利字在前很难不为所动,在一颗老鼠屎的影响下,或多或少都会走偏,做不到绝对的公正。
警察没法做到的事总要有人去做,为恶为善有何差别?做的都是清道夫的工作,将垃圾有计划的收集,不弄脏市容。
「这么问倒让我难以回答,妳要我说是或不要?」他将发球权交给她,神色泰然。
「考我智慧呀!那你可要失望了,我对付我薪水的人一向很忠心,人家给钱我办事,合作关系愉快。」她说得市侩,见钱眼开。
「即使她所作所为严重触法,视人命如草芥玩弄于手掌间,妳都能无动于衷地为虎作伥吗?」心存侥幸终食恶果。
与阳光同等灿烂的明眸一眨,她故意压低声音说道:「法是人订的,自然由人来打破,谁能永远不犯错呢?这世上可没圣人。」
「想必令弟不晓得妳为何人工作,做的又是什么工作。」杜玉坎半是取笑半是规劝地不希望她涉入太深。
劝人回头倒是头一遭,做来有几分生疏,通常他只会直捣黄龙揪出主谋,这些枝枝节节的后事自有专人处理,不需要他费心。
「特别行动组」主要是保护国家元首的安危,其次才参子舞弊循私的内部调查,以不惊动市民的方式加以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