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呵,年轻人真是沉不住气,欠缺磨练。」杜玉坎轻声笑着,怀疑他以往破的案子是否有人暗助一臂之力。
一个不出三句话便被激得如滚水直冒的人,怎么可能会冷静的加以思考与分析,他的实务经验还未成熟到能独当一面。
杜玉坎若有所思的眼瞟向以黑为基色的大楼,视线一低落在正打量着他的女子身上,意外的捕捉到她来不及收起的冷慧。
她是无辜的吗?
身为警务人员的直觉让他在心中打了个问号,在「云端」工作的员工十之八九都有问题,它是黑帮的大本营。
「我沉不住气又怎样?我就不信外来的和尚特别会念经,能在期限内侦破三个月内发生的九条命案。」否则就等着受他嘲笑。
年少气盛是他的致命伤,一个毕业不到一年的菜鸟警官能在短时间内升上分队长的职位,说他运气好就太牵强了,没有实力是爬不高的。
可是由他接手的刑案看来,似乎都破得有点离奇,不是嫌犯刚好出现在他巡逻的路线上,便是胡涂贼撞上电线杆,不费吹灰之力的手到擒来。
「小学弟,你还在记恨学校里那件事吗?你该晓得与我无关。」他不过回学校上一堂示范教学,教教他们徒手夺刀的技巧。
面上一恼的傅青蒲恶狠狠地低吼,「谁还会记住那种事,我的气量没那么校」
事实上他确实仍挂怀至今,无法释怀地在心里打了个死结,见他如见死敌的怀恨在心,所以对他始终没好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