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很好,有你这句话我就安心了,我对人才的培育一向很用心。」铁杵总会磨成锈花针,来日方长。

搓不成方,起码也成圆,棱角太锋利磨掉即可,「琢磨」的工作能让人心平气和。

「很用心?!」糟了,他忘了「警界四枭」这名号是怎么来的了。

心口一惊的童越眼露恳求神色,拜托他这位睿智的小师叔高拾贵手,别整死这群有为青年,警方的人手已经不足,可别吓得他连使唤的对象都没有,让他们一个个跑得比飞还快,直嚷着警察的工作真不要人干的,回家吃自己比较凉快。

「呃!咳、咳!也不用太用心,只要查出点眉目我就很欣慰了,不必操之过急。」好歹留几个人才让他用。

杜玉坎清朗的扬唇一笑,关上计算机。「我是不急,急的是外面那些记者。」

「嗄?!」

眼睛往外一瞧,童越顿时有十只乌鸦飞过头顶的感觉。到底又死了什么人?为何媒体的消息总是快警方一步,老让他们来不及封锁。

三名民意代表在喝完花酒后突然暴毙,死因是脑血管病变,亦即是中风,脑压升得太快无法及时降压,在送医途中已失去意识,抢救三小时后宣告不治死亡。

上个月有位高阶警官下班回家,在家门口跌了一跤撞到花台,当场血流如注却没人发觉,拖了二十分钟便断气在一株蝴蝶兰下。

上上个月中旬,两位政治界有名的重量级人物死于温泉中,法医勘验的结果死因是心肌梗塞,无任何外力压迫式伤口,死因单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