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着国字脸的童越脸色稍霁的说道:「我这群不成材的子弟兵就望你多拉拔了,别让他们像井底之蛙老是不长进,眼中只有头顶那片天。」

他边说边瞧着一群心高气傲的侦二队成员,身为他们的队长,他不得不十分汗颜的承认自己没带好,而且还让他们爬到头上作威作福。

基本上这几个后生小辈的表现真的很不错,近年来几桩重大刑案都破得漂亮,屡获上级的赞扬和奖励,简直是为高雄人争光。

也许是少年得志的缘故,所以对老一辈的办案手法总是不屑一顾,过度依赖高科技仪器追踪线索,丝毫不认为有深入基层追查的必要。

以地域性来说,他们大都是在地的子弟,对高雄的环境和人脉都较常人熟知,因此要找出隐藏在人群中的刽子手应该不难。

可是到目前为止,这件震惊全国的「意外」连个头绪也没有,就连事情是如何发生的都查不清楚,彷佛是一团迷雾无法解开。

在连续三个月内发生不明原因的意外死亡案件,而且死者都死得非常离奇,古怪得把调查人员牵进死胡同。

即使疑点重重,这一场罗生门仍查不出个所以然来,但大众的舆论、市民的恐惧、上级的压力,三方施压下逼得他不得不向现实妥协,商借「警界四枭」来协助破案。

「学长多虑了,我看他们长得挺结实的,耐操耐磨很合我意,对案情的侦办颇有助益。」他正需要个打杂的。

「怪了,我怎么觉得你这几句话意境很深,像是不怀好意?」他不会想操死他们吧!

该死的,看他平淡如水的微笑,自己的心口反而不安地想叫他整装回台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