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什么鬼资料,光是一个性别女怎么找出犯罪证据?更遑论全台湾有多少女人,从二十岁到五十岁都有可能,更要命的是最下面一行还用放大的红字标示--疑不是本国人士。
要不是骂脏话有损温文儒雅的形象,笑得特别温柔的杜玉坎斜睨着一根根人柱,试着想象他们可取的地方。
疑不是本国人士,那不就是全世界的女人都有犯罪嫌疑?!范围广到没有界限,表示她不一定在台湾本岛落脚,山高海阔都是其藏身所。
「嗯,我能问一下这份『简短』的资料是谁整理的吗?」他要好好慰劳慰劳这人一番。
杜玉坎一说完,一位看来甫自学校 毕业的年轻男孩走上前,不驯的眼中有着打量,是对外来者能力存疑的不信任感,不相信过份阴柔的空降部队有何能耐。
「我。」
「喔!」他笑了笑,瞳孔闪过一道黯光。「你是个警察吧?」
觉得受到侮辱的高大男孩忿然的往前一站。「我穿的是警察制服,我不认为自己该受到你的嘲弄。」
眼一瞇,杜玉坎依然保持优雅贵公子式的微笑。「很好,你有相当的勇气表达自己的意见,我很欣赏。」
「但欣赏不代表认同对吧!你其实想说的是我太莽撞,竟然敢顶撞从台北来的高阶干员。」男孩一点也不怕得罪人的直言不讳。
高雄的太阳很热情,相对的,人也很热情,奉派南下支持的杜玉坎遇上的第一个难题不是面对侦破不了的案件,而是眼前这个不友善的男孩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