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某个女人?”阴申霸气得要命又觉得不对劲,好像……蓝中妮好后悔去度假,错过这么好玩的一段。“他爱的是天亚啦!好可惜哦!不是你的女人。”真想看他们厮杀。
嘎?!是他吃错了酸。发错了脾气、怪错了人?这……他满脸傀疚,不太好意思地松了松手,心疼地揉揉他刚用力握住的地方。
“猫儿,你大人有大量,不要和小鼻子、小眼睛的我计较,我不是有意要误解,而是有人说……”“又是有人说,你没长脑呀!”还是个豹王呢!不懂得前车之鉴。唐弥弥瞪着他。
狐朵儿假传圣旨之事刚结束,他就犯了和阴申泽同样的错,不愧是同胞兄弟,脑子里装的全是屎。
“不能怪我呀!那个人形容得生灵活现,还说不少你、我之间的私事,所以……”
我是被陷害的。这句话他没说出口。
所以……唐弥弥埋怨地看着某人。“天亚,你太闲了是不是?”
被污陷的风天亚挑挑肩,一指往上比。“小姐,你遗忘了谁?她才是和你有仇之人。”
喔,唐弥弥恍然大悟地朝楼上大骂。“白紫若——你这个黑心肝的女人,你大脑长蛆呀!敢玩我。”
楼上传来回音,“我就是玩你怎样?有本事上来干一架。”
“你不要以为我不敢。”唐弥弥一副跃跃欲试的冲动貌,阴申霸赶忙从她身后捞回她。
“哈哈,大肚婆,你不顾及你家那个苦命的男人,至少得护住肚子里小小胚胎,想干架等十个月吧!”
“你……你别嚣张。”她拉出阴申霸。“把你的臭鹰叫下来,让他们男人去比个高下。”
楼上忽地失去音响;似在考虑,或是说“研究”然后令人感到好笑的是,发言人换成赖在她房间当“淫火虫”的斐冷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