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阴大豹,你有两种选择,一是现在换头豹玩玩,二是我穿着睡袍走出这房间。”
“你敢。”皆目一毗,他的语气沉得骇人。
“要不要打个赌?”她丢掉被单,手握住门把。
“我想脱掉睡袍比较有可观性。”她的手作势要拉掉带子。
恶人嘛!没什么不敢做,只要不存色念,裸体是天地间至高的美。
“猫、儿——”他相信这个女人真会如她所言,光着身子去招惹是非。“我怕了你成不成?”
“刚钓上来的鱼总要来个死前挣扎,快弄头豹哄我开心吧!”唐弥弥像看戏的观众朝他勾着指头。
爱一个人就是让她快乐,即使自己当了小丑。
阴申霸很无奈地翻个身,腹部朝下,然后一根一根豹毛冒出赤裸身躯,手掌渐生渐长成利爪,四肢骤成兽足,随即一甩,尾巴在脊椎处摇摆。
最后唇突一撅,一头活生生的野生豹展现在眼前。
“好神奇怪!你是头好可爱的豹,说实在的,你当人好可惜哦!”豹模样比较讨喜。
阴申霸敲敲唐弥弥的额头以示不满。“你很挑剔,你害我少爱你一次,我会连本带利讨回来。”
“是男人就别小家子气,有容乃大。”满脑子色情,只想着胯下运动。
有容乃大?他的眉一挑。“我记得有人曾说我那话儿太大会弄死人,坚持她‘容量’不够大。”
“你给我闭嘴。”她恼怒地扯了他一下。“公共场合收敛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