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在前爪沾上乳白色乳酪汁,分别在散落的衣物上跳踢踏舞,以得意姿态抹去酷汁,狂妄地跳上床与脸色微温的阴申霸面对面。
它一到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据傲神情,而且爪子有意无意在主人脚旁晃动,意思是你再奴役我的话,小心吵醒主人被剥皮的人是你。
“好,有种。”人被猫威胁,世界快变天了。
杀死一只猫需要多少力道?阴申霸思忖着。
好舒服,今天的床虽然有点硬,但抱起来很暖和,而且有男人的汗臭味。咦!汗臭味!床……抱?
是没睡醒吧!她在作梦。
唐弥弥很努力想让自己忘却“梦境”,但鼓动的心跳声不断激破自限的逃避行为,呼吸中有着淡淡的男性体味,那是教她想忘也忘不了的熟悉味道。
现在她能怎么做?继续装睡?
眼皮是静止的,心却转个不停,她的脑袋中有千百个诡计在运行,思索该怎么在他臂弯中溜下床。
“猫儿,逃得不累吗?我知道你清醒了。”呼吸全乱了,他一看就知道在假装。
很不甘心的唐弥弥勉强张开眼。“你走错房间了,这张床不欢迎你。”
“没关系,睡对人就好。”他很赖皮。
“你确定睡对人?我可不是你的‘王后’。”这男人真贼。她不高兴地斜瞪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