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那对情侣的气也该消了,她不至于有家归不得,流落异乡。
“喵喵,不要咬我袜袜,你不能吃法国面包,回头我开罐鲔鱼罐头让你解解谗。”
她抬高被咬的脚轻斥。
按下电梯钮,她等着电梯由上往下降落,然后再换脚倚着墙和猫玩。
口中嚼着香软的面包,唐弥你莫名想起那个可恶的谎言家,他身上没带现钞,往后的日子怎么过?而且他没有身分证、入境证明之类的证件,想离开台湾不太容易。
万一,他又中了人家的巫术怎么办?
唉!管他去死,谁教他缺德事做大多,不知得罪了什么人,活该当祭品,反正他有老婆替他守活寡,轮不到她操心。
“这种人死不足惜。喵喵,你说对不对?”真该多赏他两拳。
被主人的脚磨蹭着,黑猫十分不耐地用爪子拨拨,主人莫名其妙的冒出一句,它实在无法理解,毕竟它智商再高,终究也是一只猫而已。
电梯门开了又关,关了又开,黑猫非常乏力的喵喵几声,唤醒正在发呆的主人。
“噢!电梯来了。”
她有些恍恍惚惚地进了电梯,按下个数字,黑猫不等主人招呼连忙进入,免得被她遗忘,因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
每次都凭着它聪颖智慧,跟上不负责任的主人。
“喵喵,你想不想回台北的家?”唐弥弥喃喃问着黑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