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吻我,现在。”

“你在作梦。”噢!真的好重。“你不要放意把重量全放在我身上,你没被山压过是不是?”

阴申霸微微敛眉,暗施压力在她身上,他知道自己对她而言是重了些,但她必须早点习惯他的重量,因为他要她成为他的女人。

“吻我。”他再一次命令着。

好……好难过。“休想。”

压力使唐弥弥脸部的肌肉局部充血,一口气下不去梗在喉咙口快无法呼吸,她大口的呼气、吐气,宁死不肯屈服。

“要命,你真固执。”

看她快窒息,他低吼了一声覆上她的唇,稍微移开相贴的胸腹,将空气渡给她。

“你的唇比我想像中的甜。”早该尝尝。

稍早的欲望在唇齿相濡之间被点燃,吻满足不了精力旺盛的阴申霸,他贪心的指头自动找寻紫色花蕊,隔着她的棉质内在挑弄揉搓。

而他的舌头更加无所顾忌的侵入香唇翻搅,厚湿的舌脉完全不给她喘息开口的机会,专制霸道地勾缠着她不断退却的丁香舌。

他强烈而猛悍的掠夺,使唐弥弥丧失抵抗能力,人家大掌一握,她两只细腕就动弹不得,而在他强力压境下,身体更加不敢妾动。

什么狗屁尊严,论斤卖都没人买,早知道就一吻了事,不过她可不信任他的人格。

“又香又甜,我的猫儿,你是上天赐给我的宝贝。”甘甜香醇,体味迷人?

这副女性娇躯。

没有半点狐骚味,阴申霸贪恋地吻了又吻,着魔似的舍不得离开她被吻肿的唇瓣,左腿插入她两腿之间,以大腿摩擦她的私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