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苦命又绝对无辜的唐弥弥背着行李怀抱黑猫,在夜深人静之刻,做了一件相当可耻的壮举。

离、家、出、走。

“我好像看到咪咪开着车出去。”打着哈欠,白紫若精神不太集中地抓抓背。

“你眼花了,那是红狐狸。”风天亚很光明正大的说谎。

“噢!是吗?明明是咪咪,我看到那只大猫贴在窗户的邪眸。”应该还没睡糊涂才是。

白紫若老爱叫唐弥弥为咪咪,因为音相似的关系,而红狐狸是迷恋风天亚的帅性男子——立扈。洪,反之洪扈立,与红狐狸十分相近。

“你看错了,那是玩具猫。”她绝对不承认是“共犯”,以免惹祸上身。

规章云:死不认错乃为最高守则。

现在的玩具已进化到如此,白紫若仍感到狐疑,“我怎么觉得那只‘玩具猫’在嘲笑我?”和咪咪那只高傲的黑猫如出一辙。

她也许睡得迷糊,但她可以以她最宠爱的金蚕蛊立誓,开车的绝对是女人而不是人高马大的臭狐狸。

而且她肯定在半醒半睡间,有听见几句轻蔑的猫叫声,除了咪咪那只傲气猫,她还其没瞧过谁家的猫儿比人狂。

风天亚若无其事地拍拍她的背。“人都会作些奇奇怪怪的梦,你被那只猫压迫太久才会出现错觉。”

“嗅!是这样吗?”白紫若望着失去光芒的车屁股猛眯眼。“你确定没蒙我?”

为了逮住那个女人,冷鹰是想尽了办法,可惜人家有水晶球护体,早把他的一举一动掌握得分秒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