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冷静沉稳的尔雅嗓音。她真的是大大放心。
“天亚,你没加班呀!”她简直感动到想哭,有风天亚当靠山,她什么都不怕。
这些天因为天亚不是陪新任总裁出差,就是加班加到天昏地暗,所以她才饱受那对恶质情侣骚扰,扬言要砸烂她赖以维生的水晶球。
天晓得他们结不成婚干她屁事,是斐冷鹰无能说服不了爱人下嫁,又不是她从中作梗……呃!不过是动了一点小手脚罢了,谁叫他们爱情不坚。
她将自己的恶行完全推卸,归罪于两人信任度不够。
“天亚,我好命苦哦!”她反身抱着风天亚的肩膀诉苦。“咱们家那个养虫的恶女一天到晚想在我身上试蛊,还有她那个不肖的‘情夫’,老是威胁要炖魔女汤,我的生命宛如风中烛。”
很好的演技。
风天亚略微拉开两人的距离,双手抱胸地说这:“你怎么还没死?”
“没良心的女人。”她早该明了恶人公寓中没供菩萨。“安慰安慰我受创的心灵不为难吧!”
“受创?”她好笑地摇摇头。“天作孽犹可活,自作孽就不足情。”
瞧她说得如外星人入侵地球,谁敢拿一身邪法恶形的女入下手,万一被施了魔法,哭都来不及。
知之者如白紫若,不可能拿命来玩。
“喂!女人,你想撇清呀!”唐弥弥不服气地卸下“工作服”。“你可是轧了一角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