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皇陛下,你的幸灾乐祸太明显了,为什么我有种大祸临头的预感?”他的直觉非常灵验,很少出错。
“有吗?”她眨着澄澈美眸,笑意难掩。
黑眸微微一眯。“你不会想把国事全推给我,效法众大臣,自己一人逍遥的绣着花朵吧?”
她又眨眼,笑唇迷人。“我是这种人吗?夫君太冤枉人了。”
能者多劳嘛!她是柔弱女子,本该待在深闺相夫教子,缝缝补补,让丈夫一展长才。
“还说我冤枉你,前几天我就见你绣着小鞋……嗯,不对,这鞋子未免太小,谁穿得下……”他拿起不及两寸的小鞋,长指兜着转圈。
南青瑶若无其事的取下绣上一只小鸡的小鞋。“不就是你的皇子皇女。”
“什么皇子皇女,我哪来的……”蓦地,他睁大眼,惊愕地望向她平坦小腹。
“你……你有了身孕?”
她轻笑出声。“你不是答应父皇要为他添孙添福气,好让未来的南烈国君喊他一声皇爷爷,我这媳妇也算孝顺了,替你略尽孝道。”
原来那日东皇同意长子卸下太子身份,是因为东方珩使了小心机,先动之以情,让抱孙心切的父亲以为他妻子已怀了小皇孙,他日若登基为王,孙子虽为南烈君王,可还是得照礼,喊东皇一声爷爷。
心喜之下,东皇也就动摇了,改立二皇子为储君,来年继承大统。
而两国联姻,对南烈和东浚百姓皆有益处,自此邦交也更为稳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