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俨然是南烈国另一帝王,口吐之言甚受众臣重视,领首连连听命行事,君臣上下一心,共同为国家社攫尽一份心力。
但在这之前,南青瑶还有一件事要做。
“玉珞公主,见了朕为何还不下跪?”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皇妹呀!让人感慨万千。
“我为什么要跪你,你又不是死了……啊!好痛,你们居然推我……”可恶,她一定要好好惩罚他们。
出言不逊的南玉珞被身后的侍卫一推,强押跪地,但她仍刁蛮任性,不停地叫嚣,不把女皇放在眼里,还咒她去死。
“你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吗?”如果她有悔悟之心,尚可轻惩。
她仰起下颚,十分倨傲,“我哪有什么错,你马上叫他们把我放开,否则本公主绝不饶了你。”
“本公主?”她失笑地扬唇,为皇妹的天真感到可悲。“宇文治死了。”
“什么,他死了?”她蓦然一征,莫名的心慌涌了上来。
“后宫禁地男人不得植进,为何他能顺利地带出玉悼皇弟昵?”她真希望皇妹没那么傻,轻易受人利用。
“我……我哪知道,小皇弟爱玩嘛!不小心就玩到宫外去了。”
她眼神闪烁,不肯承认自己强行抱走昔嫔之子。
“玉珞,朕再给你一次机会,你老实招来。”妇人之仁,她的仁慈已害死侍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