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笑,“只要你一死就不得不退……”
宇文治自信满满地扬手一挥,等着破风而至的箭矢穿透女皇胸口,结束她短得可怜的在位期间,即将喷洒的鲜血让他异常兴奋。
可是等了半天,他安排在塔楼上的弓箭手却毫无动静,他心一急,便要唤如官员问,以及侍卫宫女的人马,以武力逼迫女皇退位。
孰料他才一张口,数条人影被从高处丢下,死状凄惨、面部朝上的他们赫然是他的人马。
再一回头,身后出现一队宫廷侍卫,他们毫不犹豫地将长剑抵住一干党犯,绳索缚手,押至女皇跟前,听候发落。
“他……他们……”他骇极,脸色刷地发白。
怎么会?他明明策划得万无一失、天衣无缝,为何会……等等,西临军!西临军为什么还不出现?他们理应在此刻现身,助他一臂之力。
宇文治为对已晚的想到自己有几封西临国传来的书信尚未展阅,这些对日为了彩晶贝一事疲于奔命,压根忘了回复信件。
“宇文丞相,朕这位置你认为还该不该相让?”她给过他机会,可惜他毫无悔意。
闻言,他蓦地沉下脸。“你不该为皇。”
“呵……那让你来坐朕的位置如何?”她毫不恋栈,只求一个苦民所苦的明君。
“我比你更适合当南烈国国君,皇位是我的,这江山也是我的,女流之辈凭什么妄想帝位。”就差一步了,触手可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