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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。”

声音一落,比赛开启。

不过是掺有晶粉的绣线而已。有何难度?

自信满满的宇文治父子带着家仆离去,他们不以为意的先回府休息一日,未有任何寻访动作,把此次比试当是捡到的便宜,暗自窃喜。

隔日,宇文治才打发府内女眷上街采买,他照样与歌妓饮酒作乐,静候好消息。

可令人惊讶的,不过是绣工用的绣线罢了,宇文家的女眷竟遍寻不着,出价再高也无法购得相似的彩晶绣线。

到了第三天,宇文治稍微皱起眉,原本要与西临国商议出兵一事也耽搁了,他将信鸽拿来用在传文各地官员,务必找出绣线的出处。

第四日,他已坐立难安,神色焦虑,西临国来信也顾不得拆阅,一心等待下属来报。

一天又过去了,第五日午后,他脸上不再有笑意,眉头深锁,难以置信己方竟毫无进展,被不起眼的绣线难倒了。

为此,他更加积极的奔走寻物,浑然忘却处心积虑的计划,他想只要赢得胜利,一切照旧,不会突生变故。

可是待第六日到来,他的信心彻底被击垮,因为他与其子两手空空前来试场,而东浚国太子则双手捧满彩晶神采飞扬地走向女皇。

朕诏告全国百姓,东浚国太子东方珩文才武略皆优于各国皇子,历经八回比试拔得头筹,于朕登基后三日册封为南烈国皇夫,钦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