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女人的手小,男人的手大,他摸索了一会才用两指夹出一张卷成细管状的纸条。为了不打草惊蛇,他没打算取走,就着微弱光线打开纸笺一看。
骤地,他瞪大黑眸,神色剧变,露出难以置信和一抹阴鸷。
信上只写了一行字--
六日后登基大典之时,女皇人头落地。
六日后登基大典之时,女皇人头落地?
谁如此大逆不道,居然想杀害南烈国女皇?
仔细思量,再三琢磨,东方珩抽丝剥茧,以平时与大臣议事时所累积的经验多方去推敲,他判断以宇文治一人的力量,不可能在众臣面前动了他们刚拥立的新皇。
那么,谁是他的帮手呢?谁又能在登基大典上出手,不怕死的谋害君王……
等等!
他忽地想到要在新帝的登基大典大动干戈,必须要有足够的兵力,本身未握有兵符的右丞相不可能调动军队谋反,只能求助于外力。
而这股势力势必强大,大到他有情无恐,笃定万无一失,甘冒株连九族之险。
“是西临国南宫狂,或是北越国北越清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