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让他说完,南青瑶以女皇姿态宣告,“朕要公开微夫,只要他国皇子愿意入赘皆有资格,传朕旨意,贴格行文。”
“是。”众臣叩首。
在众多欢喜的面容中,唯有宇文治沉下了脸,他眼神冰冷地瞪向背对众臣的女皇,暗暗痛恨她的不受控制。
“陛下,好消息、好消息,天大的好消息,你猜我瞧见谁了……”
斜倚软榻的南青瑶,无精打采地托着桃腮,有一下没一下地移动臣子为了讨好她而送上的玉制棋子,百无聊赖的跟自己下棋,打发时间。
侍香闯入时,她正用白棋弹向黑棋,黑棋全倒,散落一地,一旁伺候的太监连忙拾起。
“告诉你别再冒冒失失的,要举止得宜,怎么老是说不听,要是让那些唠叨的老臣瞧见,又要说你的不是了。”她能明着护她,可躲不掉暗地的流言伤人。
“陛下,人家是太高兴了嘛!加上一急就忘了。”她先是一吐舌,接着规规矩矩地拉好裙摆,装作得体有礼。
她斜睨一眼,要笑不笑地旬着唇。“现在还有什么事值得高兴,天要垮了吗?还是地崩了?”
瞧她眉开眼笑的,还真叫人气闷,主子烦心得很,她却愉快得让人想掐捏她双颊。
唉!她真是闷慌了,才想着无聊事,那些拿呼法压她的臣子也是真心为南烈国着想,她就算想怪他们多事,也无从怪起。
只是一想到即将到来的择夫仪式,她的心便纠结成团,益发地想念远在他国的男子,她没想过他们的缘份竟那么短,过不了一个春季。
早知道就不回国了,也就不会两地相思,硬生生地断了好不容易能厮守一生的情缘。
“陛下,你可以不用愁眉苦脸了,我茬殿外偷看了一眼,求亲者里有司徒大人……”太令人惊讶,他们居然也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