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明知奴婢驽钝还取笑奴婢,实在太……”可恶了。侍香跺着脚,不手地抱怨道。
此时门外响起太监的通报声,打断她小小的不满。
“启禀陛下,护国公及左丞相、右丞相等人在门外求见,可要宣召?”
“护国公和左丞相、右丞相?”他们来千什么?准没好事。
南青瑶抚着阵阵抽痛的额际,勉强端正坐姿,手儿一扬。
“宣他们连来吧!”
反正不遂他们的意,会一而再、再而三地来烦她,况且新帝即位不能不懂礼数,还是得做做样子,免得打坏君臣关系。
“是。”
尖细的宣召声一起,加起来都好几百岁的老臣低头而入,先行君臣之礼再论辈份,在新帝的恩泽下一一平身。
“外公年岁已高,若有要事找朕,派人来知会一声即可,朕是晚辈,自当过府聆听教侮。”这等大阵仗想吓谁呀!当她是没见过世面的黄口小儿不成。
年妃小不代表阅历浅,这些年的质子生活让她尝尽人情冷暖,与娇生惯养的鸟儿相比,她已是羽翼丰满的鹤鸟,大翅一层足以翔空。
“不敢不敢,老臣岂可教侮陛下,此次前来是有要事,才不得不来打扰陛下安宁。”老态龙钟的护国公仍身强体健,声音宏亮。
不急着接话,南青瑶先用审视的目光看了众臣一眼。“什么要紧事让你十万火急,一下朝就往朕这儿奔,连让朕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