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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她与东浚太子过从甚密,还有传闻已私定终身,她身为质子五年,难免产生异心,加上两国之前曾因三皇子的死引发战争,她的心偏向哪一边很难说。

何况先皇死时她就在身边,很难不多做联想,除非她能证明自己的清白。

“有谁说过父皇死于毒杀,除了下毒者,你我不可能知道父皇的死因。”

此言一出,众人议论纷纷。

为求公正公平,涉案者皆不能介入宗人府的调查,举凡死因、凶器和各项罪证,大公主和二皇子都不得询问。

“谁……谁说我看不出来,别忘了我可是目睹你行凶的铁证,父皇的死状我瞧得一清二楚,绝对是中毒没错。”他虚惊出一身冷汗,眼神里多了慌乱。

南青瑶面色平静地提出反证,“你根本没走近父皇身边,以你当时与父皇的距离,断无一眼看穿的本事,何况还有我挡在前头。”

“你强辞夺理,我明明看得清清楚楚,是你想尽办法要诬陷我。”他一口咬死她,看她怎么脱身。

仗着二皇子身份的南青锋有恃无恐,从无女帝登基的南烈国需要的是他,不是仁慈有余、刚硬不足的公主,宗人府一定偏向他,不使皇嗣断绝。

就算最后查出是他下的毒手又能奈他何,父皇一死,储君非他莫属,在皇室宗亲中,还没人有能力制裁他。

“是吗?那我以你那日所站的位置来测试。”她使个眼色,立即有人搬来两具“尸体”,“在我左右后方各躺了一名男子,体形与方位均模拟父皇死时的情形,现在请你瞧仔细了,谁是中毒者?谁无大碍?”她指着两具“尸体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