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殿外的银衣卫一听见里面有动静,一刻也不退疑的闪身而入,以己身守在公主两侧,只要对方稍有动作便拔剑相向。
一边是黑衣人,一边是锦衣卫,双方形成胶着不下的对峙。
“公主,你想抗命?”南青锋怒斥。
“你带了这些人入宫又意欲为何?”皇宫有皇宫的规矩,不论官位高低,私人府邸卫士不得带进宫。
“我……我来护驾。”他支吾地拚出个蹩脚借口。
“为什么要护驾,莫非你事先得知有人要行刺皇上?倘若如此,就该动用宫中侍卫,保护皇上才是他们首要任务。”她振振有词地回击他的破绽。
口才不如人的南青锋恼羞成怒。“哼!你敢说你不是东浚国的细作,父皇在你没回宫前还活得好好的,结果你前脚才踏入皇宫,父皇就死了,不是你所为还有谁,你明明和东浚国太子勾搭上……”
“住口,你太放肆了!”意图混淆视听,抹黑她的人格。
“你敢叫我住口,我可是堂堂的二皇子,父皇死后就数我最大。”她一介女流还不配命令他。
南烈国重男轻女,皇子的地位向来高于公主,但是……
南青瑶拿如御赐的公主令牌。“我乃皇后所出,正统皇嗣,论起身份,你在我之下。”
“你……你竟敢……”以势压人。